可它们被紫黑色的柱身堵得严严实实,只好一滴又一滴地挤出穴口,令白皙腿根处早已干涸的精斑,被积累地一块块变大。
“啪嗒…”两行清泪从湿漉漉的眼角滑落,顺着双颊流进被印满吻痕、微微后仰的修长脖颈,再平流到轻轻起伏的湿红胸口。
上头坠着的被嗦咬通红的两枚茱萸便濡得更湿了,仿佛夜雨霹雳下,被淋得湿透、压弯枝头的沉甸朱果。
任谁来看,都是一副纯净圣洁被玷污淫辱了的样子。既委屈地让人叹惋,又诱惑地勾魂夺魄。
就连重楼自己,在定了定神而看查情况时,都被这般模样的飞蓬引得心魂一荡。
何谓“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”?如是而已。
“这才是正常状态。”重楼勉强回过神,轻抚飞蓬湿润红透的眼角,低声说道:“你千万不要再低估自己的吸引力。”
飞蓬眨了眨眼睛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没生气,反而如重楼所言,觉得对方恢复了正常。
“饿吗?”魔息还未散尽,重楼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变,没再刺激飞蓬的感官。
飞蓬当然知道,重楼的本意是怕自己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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