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前撤了防御,只要不出别居,就不会再加上。”重楼却对飞蓬做出了多大的抉择一无所有知,他只对这点伤势不以为意。又或者说,早就有飞蓬做着做着,就恼羞成怒而咬自己、揍自己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含着笑,将飞蓬凌乱的头发捋整齐了,温声说道:“若你不想选,我们就还用之前的模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抿了抿唇,摇头道:“算了。”他扭开脸,爆炸的羞耻心险些令接下来的话轻得难以听清:“你现在还像点喜欢的样子,之前根本就是敷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重楼张了张嘴,无法反驳地又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终于决定大胆一回,用事实证明自己从无敷衍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呜…”被唇堵上嘴压倒在床上,飞蓬嗯嗯啊啊地呻吟了起来,水润的蓝瞳很快就溢出情热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赤条条的双腿挂在重楼的臂弯里不断震颤,印满了吻痕、牙印的腿根被掰得大开着,露出被阴茎不停抽插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层层粘稠白沫挤了出来,形成一个个细碎泡沫,又被两枚肿胀青紫的睾丸来回拍打,砸得化为粘稠水沫,在腿根处堆积成一块块凝固的精斑。

        紫色魔纹遍布的性器相当可怕,比正常状态粗了一大圈不说,长度亦几乎加倍。贲张的青筋无规律地盘桓着,又在上头加了一圈圈疣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每次顶进去,都刻意以不同角度和力道碾磨内壁,不放过任何敏感处。他把紧窄甬道刺激得不停喷水夹锁,使得紧致穴肉在淫液的浸泡下,渐渐拖拖拉拉、里外夹裹而不失韧性,缠绵般对每一寸柱身依依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啊……”飞蓬清朗的嗓音不复干脆,拖长的颤声更是如啜如泣,万分惹人心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