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飞蓬和飞蓬的玉衡军了。从来不曾认命的嬴政扶额,帝冠下的脸一片沉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欠…”被好友惦记的神将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清洗杯盘狼藉的魔尊被吓了一跳,随手把面前之物分解掉,也不管为了让对方开心,这次是专门拿出一套材料珍贵、可堪欣赏的餐具,就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着凉了吧?”他甚至没忘记将掌中冷水瞬间蒸发掉,才以掌心贴上白皙的额头,还在确定没问题之后,关心则乱地将自己额头又抵上去,测了第二次温度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无奈地看着他:“没事,真没事,就是…”他迟疑了一瞬,说道:“可能有人在念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天生灵境界可不会这么打喷嚏,哪怕被封印了修为,但没生病就不可能如此。必是有人一念,引动了无形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重楼沉默了一会儿,他想到了最近的战事,隐约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抬手戳了戳重楼的脸,好奇地问道:“你魔界是干什么了,能让他们想本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还能什么,就算是我,也得承认欢兜、貔貅他们的天骄战策略非常无耻。重楼的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,但还是败倒在了飞蓬亮晶晶的期待目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飞蓬直起身,端茶壶为重楼倒了一杯,悠悠道:“这个办法,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一脸受宠若惊而抬手饮茶的重楼,微笑着抬起下巴:“和你的脸皮一样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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