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问题?”飞蓬抬眸看向重楼,在那双血瞳里看见了熟悉的情绪。
不再是违背本能的隐忍,也不是做错事后的愧疚顺从,而是坦然坚定而咄咄逼人的深邃。如必会到来的静谧黑夜,无论藏在何地,都逃不掉日升月落的更替规则。
飞蓬心里的不忿委屈,得到了微妙但切实存在的抚慰,连心情都莫名好了些:“好,你问吧!”
我只希望,你还能把我当做朋友,哪怕会选择远离。重楼定定地瞧向飞蓬,眼底滑过一缕无法克制的不安:“等铲除了天诛,你我天各一方,你不会避而不见吧?”
“当然,我也没别的意思。”话至此处,他竟勉力扬了扬嘴角,才笑着温声道:“只希望去混沌还有对付昊天帝俊他们的时候,你不见外就行了。”不强求和过去一样,但你愿意继续和我联手吗?这样至少能保证生活质量,不受奔波之苦。
从未想过跟重楼生疏,飞蓬顿时一头雾水。
他怎么记得,之前催重楼闭关养伤时,还暴怒地质问过,那句让自己今后保留戒备之言,是否代表想要绝交呢?那时,重楼给出来的,明明是否定答案。怎么今日又旧事重提……额,好像不对,自己当时说了什么来着?
飞蓬心里倒抽一口凉气,那时似乎是重楼解释了一番,被自己一句“这些都不重要,你先恢复状态再说”催着,然后话题就跑偏了。
所以,自己还真没给过重楼任何“事后不绝交”的安全感呢。
飞蓬险些扶额长叹,而且重楼的逻辑也不难理解——发生关系,尴尬。不想杀死,避开。时间一长,生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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