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源于重楼对自己的偏私爱护,与重楼宁愿杀不了天诛之后陷入被动防守,也不愿伤害自己的心意,同出一源。
飞蓬极力定了定神,起座去拿茶壶。
重楼先前注满水液,茶水已再次烧开了。
袅袅清香充盈室内,极其好闻。
但是,飞蓬那只玉白的手,分明在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“好。”重楼闭了闭眼,同样站起来,抢在飞蓬之前端壶倒茶,说话的声音沙哑无比:“我答应了。”
他将被自己冰了一冰的温热茶盏塞进飞蓬掌中,然后轻轻覆紧了那轻颤的手背,温声轻言地叹了一声:“别害怕,飞蓬。”
飞蓬的手掌猛然一震,眼底滑过一丝被看破的狼狈。但手背上的温暖过于舒服,他竟没舍得挣开。
“嗯。”于是,等飞蓬回过神,已不好意思再反驳重楼的用词,只一边把茶水往唇畔送去,一边垂下眸子,含含糊糊地应了下来。
他如灌酒般畅快喝光,少许茶水自唇角蜿蜒而下,淋湿了衣领,煽情地留下与衣料截然不同的颜色,一直没入到领口裸露的那一小片肌肤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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