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重楼沉默了更久,方抬起手,握住飞蓬朝着窗外方向的下颚:“飞蓬…”
他将逃避的视线强行扭了回来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:“看着我,回答本座,你真愿意吗?”魔息源于精气,无法自魔力、魔气中剥离。想让魔息浸透身魂,必须经过无数次的放纵交合,于体内无限次地倾洒体液,方成。
两束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凝在脸上,渐渐往颈间、胸口、腰腹乃至更私密处下移,让飞蓬一瞬间便梦回那暗无天日的五个日夜。
他的面容骤然一白,无意识地向后退缩了一步。只一步,理智回炉,飞蓬又停了下来。
“你看,你也不想。”可重楼已经松开手,语气淡然而理解:“只是在勉强自己。”
飞蓬既惭又愤地垂下眸子,久久不曾辩驳。
可是,就在重楼松口气以为飞蓬放弃时,他又抬起了头:“那又如何?在其位,谋其政!”
“魔尊,如今的六界,论实力,以你我为尊。”这一次,飞蓬的目光是充足思考后再无破绽的坚定:“有些事,我们便必须去做!”
他的语气平静到可怕:“本将不信你查不到,天诛多活一天,各界就有多少负面情绪凭空产生,又酿成多少不必要的杀伐与因果。”
“他们的命,能和你…”重楼这回是真的气怒到了极点,可心头又有无法言说的佩服:“…你我相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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