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先将双臂从重楼为他焐热的掌中抽出,再把杯盏放回床头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本将与魔尊的矛盾就是实打实的。”他垂下眸子,修长浓密的眼睫轻颤,淡然道:“不需要装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一双血瞳深深地望着飞蓬,已然听懂了对方言下之意:“你赶我回魔宫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飞蓬沉默不语,他的声音骤然响亮:“本座已经手下留情了,只让各族内部解决!与你麾下相关的势力,实力你也心知肚明,他们几乎不会有真正的伤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飞蓬淡淡问道:“这和本将请魔尊回魔宫有何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眸色若秋日深潭:“若本将没记错,魔尊囚禁本将于此地之初,可从未现身相见过。如今,也不过是拨回正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和飞蓬对峙许久,终于在第一缕光破开魔界的黑夜时,气极反笑而陡然起身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光闪过,魔尊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唯有被褥中的褶皱和温度,还诉说着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将期待,你接下来会怎么做。”神将饮下已变凉的茶水,微微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各界内部解决叛乱,只能镇压一时。他教了属下什么他清楚,会传承出怎样的门派精神也早有所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多数千年,各界如今被迫倾向魔界的中高层,就会被劝说、被威逼、也被背后支持的嬴政、女魃、钟鼓、瑾宸鼓舞着,同族人们汇聚一体,齐力反抗魔界压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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