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深吸一口气,暂时抛却烦恼,同样给了弟子一个肯定的答复:“不错,这是正事,无关个人私心,有本将在,你不必担心有人说闲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太子长琴心中一松,行礼告退时,似不经意地和重楼对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神色不变,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已至此,他当然很清楚,诸位好友让太子长琴这个时候来带话的目的,是希望自己能劝动飞蓬自私一些、自保一些,不要在天道已清算过一轮后,继续为自己增添新的因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重楼很感怀他们对自己的信心,并决定努力实现大家共同的这个目的:“飞蓬,他们都是好意,你是该好好想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只是…”复生之阵的囊括范围,是神界内所有愿被神规束缚的、承认自己是神族之人,飞蓬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,往重楼怀中靠了靠,低声呢喃道:“我习惯了挡在前方,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彻底对族人们放手,任他们自己闯荡、自己承担命运的残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沉默少顷,忽然抬手扣紧飞蓬的后颈,将人拖上了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飞蓬还想说什么,还没出口便被以吻封缄。卡在他颈间的宽大手掌用力很谨慎,让上下颚闭合不了,只能被卷住舌头、掠夺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飞蓬脸上泛起晕红的绯色,重楼才松开了唇舌和手掌。他抚摸飞蓬微微汗湿的脸颊,压低了身子,在人耳畔投下危险的轻笑:“习惯了挡在前方,习惯了承担因果,那神将有没有想过,你被本座生擒一事,同神界内外惨死的那些人一样,都是源自天道的清算?!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身体一震,拳头下意识捏紧,手背上青筋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重楼一根手指、一根手指地掰开,轻描淡写道:“我很高兴,你还是意识到了的。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,如果当时没有那个意外发现,会令你沦落到何等难堪且痛苦的境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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