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重楼这么想的时候,根本未曾想,自己亦是如此“大度”。只是温热的唇舌再覆过来时,他再未迟疑隐忍。
可惜,黏黏糊糊的夜晚最终还是没能过成。
“哼!”重楼万分怀疑,太子长琴这臭小子是不是专门掐点过来的。不然,怎么就赶在自己正要解开飞蓬腰带的时候,他前来敲了木门呢?
但脸皮薄的飞蓬不可能把徒弟晾在门外,自己仿若无事地与伴侣双修。他慌慌忙忙推了一脸郁闷的重楼一把,手脚麻利地将凌乱敞开的衣襟整理好。
“我来泡茶。”重楼不无可惜地瞧见,飞蓬取来一件长袍,遮掩住他颈间新鲜红润的吻痕与牙印。他很快就为飞蓬斟好了茶水,还不动声色地在对面也摆放了一只茶盏。
敛去羞赧的飞蓬弹指解开门上禁制,对太子长琴含笑点了点头:“你把地盘给他们安排好了吧?”他说着,摆摆手示意亲传弟子不必多礼,还低头抿了一口香醇的茗茶,并未察觉到被自己带着品茶的徒弟端起茶盏时,脸上轻松的微笑有一刹那的僵硬,以及重楼瞬间勾起的唇。
混蛋魔尊!太子长琴忍着嘴里又苦又涩的味道,对这种幼稚简单的报复无可奈何。他礼貌性地一口喝光,赶忙将茶杯放下,快速和飞蓬谈起正事,再维持不了恶趣味拖延时间的坏心思:“对,有血覆战队帮忙,早就全部解决了。”
这件事上,玉衡军确实承了魔尊的人情,太子长琴有些憋屈但不能不认,他飞速转移了话题:“后来在庭审现场陷害将军的人,也被我们全找出来抹杀了,事情已彻底结束。我今天来,一是向您汇报,二是有个想法…”
太子长琴迟疑了一瞬,才说道:“此番受您和魔尊之事影响,私奔逃离两界的神魔伴侣都投案自首,现在还被关在神狱。不少与他们有旧情的族人乃至异族都投书来此,多有恳求我族从轻发落。也有不少族人向族中高层提议,欲就神魔不得相恋的天规,做出更合理的补充。”
“两位长老犹豫不决,我等对旧事探查又占卜,还向夕瑶玄女确认过,终是统计出了因长久追究或被逼无奈、生育后代,导致陨落者的后裔亲友敌视、报复我族的结果。”他低声叹道:“那数字简直触目惊心!羲和、常曦两位长老秘而不宣,是因有复生之阵在,死者总会复活。”
重楼轻轻皱眉,飞蓬的神色微微凝然。他想到了当年因楚惊鸿之事,与夕瑶、葵羽的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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