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武神水碧,被指控罪名为触犯‘神魔不得相恋’天规,与魔将溪风私奔逃逸。证据确凿,有浮空岛为证。”说完这些,两位负责天规戒律的神族长老不再吭声了。
总掌这次审判的刑罚之神蓐收站起了身,沉声道:“现由被公诉方辩驳。”
溪风、水碧就算了,可神将飞蓬那后两项罪名,简直是明晃晃的诬陷,倒是证据挺像模像样。旁听作证的观众们有人气不打一处来,这自然是神族本族的观者;也有外族之人冷静分析,猜测到底多少人搀和了进来,趁此机会联手陷害神将。
“等等!”可飞蓬还未来得及开口,就被叫停了。
作为主审的羲和、常曦和蓐收放眼望去,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等一等!”提出异议的是魔界长老骄虫,他一脸费解地举手,纳闷地问道:“这‘战败被擒后泄露军情,损害神族利益’的说法是怎么来的?虽说我挺高兴诸位高估我的能力,但本长老和魔尊确实什么都没问出来啊!”
骄虫?!你在干什么啊,骄虫?!始作俑者重楼阻止不及,只能眼睁睁看着骄虫以本心发誓记忆为真之后,把自己干的“公事”通通放出来。他被迫回顾起自己那天对飞蓬残忍逼供的全过程,心里抽疼不已。
似乎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,飞蓬悄然握紧了重楼想要挣脱的手。
半空中,随着一幕幕场景地释放,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聚在重楼、飞蓬身上,既惊且骇。
“神将,得罪了。”
“成王败寇,本将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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