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赤霄冷笑一声:“不是吧,你们真以为他们能全然信任重楼?就凭我魔族的作风?”
九天、夕瑶与辰轩干咳不止,看天的看天,看云的看云,看树的看树。
“喂喂!”瑶姬张大了嘴:“有你们这样当朋友的吗?!重楼和你们认识还在飞蓬之前吧,你们对他就这么没信心吗?”
辰轩小声嘀咕道:“倒也不是,但飞蓬心太软了,特别是对重楼。”想想飞蓬布置杀劫时的神情,那捏出裂痕而不自知的茶盏,高烫茶水浸湿手掌却仿佛一无所觉的克制黯然,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流年记111
“是啊,以飞蓬性情当真出什么事,只要事情能圆满解决而不侵害族群利益,他会很好哄。”夕瑶亦低声叹息,柔婉的绣眉轻蹙:“刚巧,重楼在怎么讨他欢心上,从来很有能耐。”
女丑想到“缚神”,一时间无言以对。
骄虫摸摸鼻子,想到重楼那次让自己对飞蓬逼供,后来飞蓬完全没生气,竟莫名有点心虚。
赤霄揭开谜底后,就老神自在地品尝着美酒,也不插话。
最后,只有瑶姬抱着自己是长辈的执念,替重楼辩解了一句:“哼,我看你们就是偏心!”
夕瑶、辰轩和九天无辜地耸了耸肩,表情里却满是轻松与释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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