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氏换上一副肃容:“然以暴制暴只管一时,流言怕是很快就会彻底传开。明面事涉天帝和神将,根系暗关神界立族之根本,神界必须及时反应,而诸位不该自作主张。”
好吧。原本对于知会飞蓬一事或赞成或反对的神族长老们面面相觑,都肯定了此事的严重性。
“好。”刚想派兵就被委婉否决,九天有点失落地垂下头,低声说道:“把你整理好的情报给我吧,我这就去跟飞蓬说来龙去脉。”
这么多年,飞蓬劲瘦却伟岸的身影始终伫立在前方,成为所有神族心中的顶梁柱。他们作为少数有资格同飞蓬为友之人,在敬服神将的同时,又心疼飞蓬本身。
可是,他们妄想为飞蓬遮风挡雨的想法,终究是太理想化,也太自以为是了。
目送九天接过轩辕氏的折子,迅速飞离殿堂的背影,殿内众神集体沉默,竟无端塑造出了一片沉郁的气氛。
神树,树屋。
飞蓬锁骨处的风云神印附近有着几个月牙形痕迹,有深有浅的分布着。随紊乱的呼吸声,那神印明明灭灭地不停闪动,风与水的灵气在相应地波荡着。
他的后背战栗着抵靠重楼温热的胸膛,五指在紫金魔纹流动的手臂上张开,被火与雷的灵力在体内不停炙烤流动的滋味刺激,微颤的指尖一下下抓挠,深深陷进被纹路覆盖的皮肉里。
池里的活水泛起一圈圈的涟漪,波纹荡漾着飞快地破碎开来,又很快重新拢起。
一颗颗汗珠从鬓角滑落,经过微微扬起的下巴,润湿泛红的脖颈,被重楼灵活地扫去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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