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疑惑不解地看过去,重楼掌中出现了一只镜子。印入眼帘的,是自己潮红的脸,颊上溢满细汗,晕染得白皙肌肤更显潮湿通红。当然,还有视线时散时聚,正竭力保持清醒的瞳眸。
这就更令飞蓬困惑了,他甚至红着眼圈,狠狠瞪了重楼一眼。你逼供就逼供,我这狼狈不堪在迷药里煎熬的样子,你还非要我亲眼看见吗?
“你可真是…”见飞蓬真的迟钝到这个地步,重楼不禁哑然失笑。
可他心头却是泛软,一时没了原本的花花心思,反而一手卡住飞蓬的颈,另一手摄来巾帕,细致地为在致幻剂里反复熬煎的飞蓬擦起汗来。
飞蓬被重楼抚住下颚固定难动,温热的手持着湿软的巾帕,一遍遍擦拭他的脸颊、脖颈,后来更将衣襟解开,把汗水粘黏难受之处屡次擦净。
“嗯…”致幻剂的效果还在发挥,身体倒是更加舒适,飞蓬低呻着眨了眨眼睛。他眸中有水雾破碎开来,向重楼展现出内中的坚持不懈与困惑不解。
重楼莞尔一笑,把镜子往半空中一抛,固定在双方视线能够触及之处:“你可真是迟钝。”
不等飞蓬被他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话不说明之举惹恼质问,重楼召来一壶温度刚好、滋味适宜的仙茶。
然后,他将收集来的所有迷幻剂,通通拔了盖子,就着可口的茶水,猛然给飞蓬全灌了下去。之前的迷药目的是让身体渐渐适应,再因始终未曾成功而心生轻视,现在才是杀招。
“咳咳!”飞蓬干咳了起来,但没做无谓地反抗,只在加倍的药效袭来时,攥紧了手头的软褥。
魔尊稳坐床沿,俯低了身子,血色双瞳逼视着毕生劲敌,单手一刻不停地为之擦汗:“如果神将真能坚持到结束…”他话语微顿,目光不含戏谑,唯有一派肃穆锐利:“那本座认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