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他脸上、身上逐渐冒出一层层细汗,濡湿了本就不厚的布料。那双湿润的蓝瞳里浮起挣扎之色,但在水雾破碎之后,又重新化为了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失败了。”重楼皱了皱眉,他回来之后,已不止一次对飞蓬用迷药。但无论何种效果,都无法令飞蓬短暂失去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阖了阖眸: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,我不想栽得不明不白。”重楼淡淡说道:“大战天诛后,必是薄弱之时。我至少要知道,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大难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扯了扯嘴角,吃力又艰难地笑道:“那你…为什么…不用刑…不…搜魂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知故问。”重楼低低笑了一声,俯下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抚上飞蓬的额头,将汗迹轻轻拭去。满头青丝在掌中被搓揉抚摸,汩汩水迹蜿蜒在手臂上,一滴滴坠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因我魂魄伤重,我行事再不拘小节,也不会趁人之危。”重楼含住飞蓬的耳垂吸了一口,发觉人在自己身下颤抖了起来,行为便越发和缓。就连给飞蓬灌下新一波迷药时,动作都极轻极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。飞蓬昏昏沉沉地想,重楼虽然道德底线并不算多高,但面对自己的时候,总守着些奇奇怪怪的原则,不似对其他人那么心狠手辣,刻意想给人心理阴影。譬如昔年对纹姬,也如后来对瑾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滚烫的吻从飞蓬耳珠径直滑落到颈间,留下了一个个湿漉漉的唇印,这让他痒得佷,意识随之趋于涣散,被迷药折磨的身体也更加颤动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飞蓬学究天人,哪怕注意力被强行分散,他自然能大体判断出这些迷药是什么种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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