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譬如这回由玉衡军活动名额发展的势力,飞蓬在最初,提供给他们发展门派并保全自身的种种秘传。”他玩味一笑:“如今,那些玉衡外围战士的徒子徒孙们,在各界已发展到了能击破魔族驻扎各界兵力的地步,还气势如虹绝不妥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魔族长恍然大悟:“大人是说,魔尊再怎么哄神将,一旦此事爆发,事关帝王之道,他绝不会退让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诛缓缓颔首:“不错,飞蓬能为了保重楼的命忍辱负重。但重楼能在玉衡这等断然威胁不到他的事情上妥协,却不会在关乎己身实力之处退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魔尊拿什么堵魔界悠悠众口?”他眼底笑意更深:“魔族驻兵各族讨要贡品,利益牵扯太大了。就算是魔尊,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魔族。可他一旦下重手,就算太子长琴善忍,那些玉衡外围战士真能看自家后辈被屠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魔族长不禁长叹:“所以,矛盾在所难免。魔尊就算能哄神将一时,也哄不了永远,他们注定反目成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做的,就是挑起恶念,让矛盾激化得更快,让重楼措手不及。”天诛款款道,摊开的掌中有无尽黑色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他心意一动,黑线轻轻缠绕、拧紧,不少直接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蓬将军…”飞蓬睡了许久,再醒过来时,神清气爽、毫无不适,但重楼不在,床边唯有两位魔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蓠跪坐在矮几后,低头不看床上,只抬手为初醒的奉上一杯茶:“请您用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药,尊上吩咐了,您醒过来最好还是喝掉。”寒雪打开药蛊,旁边一起端上的,还有几只碗,分别装了果肉碎、香甜可口的汤羹、几块小巧玲珑的糕点:“喝完药不妨吃些辅食,也算祛祛苦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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