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脸色不禁泛红,踟蹰着问道:“你刚刚,不止是想…想亲一下吧?”不然,我不会因那份渴望而感到危险。
“对,我想要更多。”重楼微微一愣,眸光轻轻一闪,却并未有一丝一毫退缩,只无奈但平静地道:“这才是常态,飞蓬。可人和禽兽不一样之处,就在于理智和自控。”
常态?!飞蓬闭了闭眼,他简直不敢想,重楼是多习惯于忍耐,才让自己二十万年一无所觉。尤其是,重楼还能一边克制魔族本能与本源欲念的影响,一边待他全无异样地体贴入微。
这个事实,简直又惊悚又温馨。飞蓬心里五味俱陈,躺在床上摇了摇头,对上个问题实话实说地回答:“不讨厌。”
那样深刻的渴望,却只落下一个吻,我真是小觑了你的控制力。而且,我的防范心理,本身就低估了你对我的感情吧?我其实,该更相信你一点。
重楼执着地凑过来,手臂轻拥飞蓬的腰,接着问道:“那这样呢?”
“啪!”飞蓬回了重楼一个白眼,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。打得却不重,手掌转而探出幔帐,将另外半边珠帘也拉了下来,将床沿重重围起。
血月之光被隔绝,冰凉的气息也少了许多,温度更热。
飞蓬的面颊蒸得更红,但被褥盖了下半张脸,倒让这红在黑夜里并不明显了。他抱着被角,斜睨了重楼一眼,嫌弃道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,你特别黏人呢?!”
“咳。”重楼干咳一声,目光飘忽着,咕哝了一句:“明明就是因为现在不能想抱就抱了啊,才显得…”
在飞蓬一下子变得危险的视线中,他识相地住口了,只勾起嘴角,软下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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