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楼的呼吸声猛然一重,这件亵袍是单穿,飞蓬什么里衣都没搭配。
“别为不值得的人难过,我会永远陪着你。”飞蓬倾过身,将唇贴上重楼的眼角,低语道:“永不相负。”
他满意地看见,这双难掩难过的疲惫赤瞳里,因为自己的话亮起惊人的泼天血色,充满活力地将一切苦痛通通淹没,美丽危险而惊心动魄,正如重楼这个人。
“君子不妄言。”重楼一个翻身,掐着飞蓬的腰把人按在身下,声音沙哑低沉,吐息滚烫地洒向微颤的脖颈。
飞蓬的回答是曲起双腿,盘上重楼的腰杆。
这一晚,飞蓬难得品尝到火辣辣的疼痛,带着无法言说的灼热与欢愉,充斥了全身。但在第二天被神魔之井远远传来的动荡,惊得他一跃而起时,身上已全无异样。
飞蓬飞快地化为风灵来到井口外,重楼已揭开了最外层的封印,含着笑意在等待。
“你…”飞蓬停下脚步,困惑而迟疑。
重楼随意地耸了耸肩,往井口又前进了一步:“大典总要请齐宾客,不能少了神界。为表诚意,请帖我亲自送,顺便…”他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商量一下结契大典举行的地点和规模。”
听见请帖已让飞蓬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即使外界早已流言喧嚣,可他确实没想到,自己有当面对神族高层坦言和重楼在一起了的一天。飞蓬脑子里有点乱,但还是解开了自己下的封印,等着重楼再解开里面那一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