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太久的欢兜开口,同样真心真意说道:“之前,你是魔尊。现在,你是重楼。”
“呵。”从前总有戒备,以后没了利益关系,反而想修好关系,找回过去的亲情,重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,心里既气闷窝火,又五味俱陈。
他不由想到还没复活的蚩尤,如果父神在,会给自己挑什么当聘礼呢?但再怎么想,这礼,重楼都不会让人去挑。
“不。”他起身踹了一脚王座,像年少时那样背着手,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殿,只留一句闷闷的回答:“谢谢你们的关心,互赠聘礼算了吧,飞蓬是神子,神界无人敢揽这个差事。”
被留下的几位看着重楼长大的原兽族元老们无言以对,是了,飞蓬是天帝教出来的,古神族尊卑关系远比兽族强烈,后土他们可不敢越俎代庖。
回到寝宫里,重楼绝口不提今天的事。他再清楚不过,伏羲的陨落于飞蓬是多么难过痛心的经历,并不愿飞蓬有可能联想到。
“唔…重楼?”隐隐约约听见了动静,躺在床上的飞蓬睁了睁眼睛,透过珠帘瞧见重楼的脸。
重楼挥手泯灭了烛火,低声道:“没事。”他脱下外袍,轻轻掀开幔帐。
时光过得总是很快,魔界的夏日带走了炎热,魔宫的寒冬温度不高,而魔族多半依仗实力,在室内铺设恒温阵法的行为并不算多,在外也多喜欢炫耀各种强悍魔兽皮制成的裘衣。
夜光投来的斑驳暗影中,能清晰瞧见被褥下劲瘦修长的身材,重楼把飞蓬揽入臂弯。哪怕人裹着一件绒质松软的亵袍,他也觉得风云所成的神体太轻太凉,不禁埋首在飞蓬肩窝处蹭了蹭,并将滚烫的唇贴上白皙的颈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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