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嗯…”飞蓬的声音当即高了一调,支离破碎地吐出清醒时听了,定会面红耳赤的饮泣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含笑聆听了片刻,在飞蓬的身体略有适应大幅度的贯穿,趋于寻回理智的时候猝然俯身,覆上了飞蓬大张着呻吟低喘的唇瓣。他的舌头顺着空隙将齿列撬得更开,借机纠缠住舌根,在里头搅风搅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几乎每一个罅隙都被填满,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控制,快感的冲刷令飞蓬刚有起伏的意识再度涣散,全身心地沉沦在重楼的砥砺冲刺中,连眸光都全然被水色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更粗大的顶端从直肠突击到紧致的结肠弯曲处,狠狠戳扎抽插了数百下,只爽不疼地把甬道极深处的结肠口倏然踏平、撑开,在肚皮上捣弄出龟头沟冠的清晰形状,飞蓬才被重楼松开麻木的唇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”这一下实在是过于激烈刺激,腹下已再次一泄如注,飞蓬从喉管里漫出一声急促的啜泣哭喘。他紧绷的白皙肌体松软了下来,其上布满了汗珠,浸润着一道道吻痕、指印,以臀丘、腰际最为密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享受着内壁被操服般软软糯糯吮吸阴茎的舒爽滋味,一边继续刻意碾磨所有会让飞蓬有反应的褶皱,一边捞起飞蓬酥软的双腿麻利按摩,玩味笑道:“魔体更刺激吧,要继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你啊!”飞蓬回过神,不甘示弱地低哼一声,心想大不了下次弄点别的新花样,狠狠报复回来。不过,他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瞬间,就被体内猛然凶悍的贯穿撞了个稀碎,大抵是“战后”才可能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早在激烈撞击中得趣的飞蓬只压制住自己紊乱的呼吸,挑着眉似是若无其事地拍开重楼的手,极力以放松地姿态将发颤的双腿黏黏腻腻夹紧,牢牢盘上重楼劲壮挺动着的腰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飞蓬当然更令重楼投入,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地粗重急切起来,下身的粗长狰狞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抽出大半,再狠狠地插进去,还坏心眼地回回次次都碾压到结肠口的敏感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额…”被如此狠厉地戳刺敏感点,飞蓬不禁发出几声似哭似泣的浓重鼻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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