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顿时不吭声了,他在重楼怀里扭了扭,最后才默认般说道:“私不碍公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飞蓬…”重楼的呼吸声蓦然一滞,眼框下意识一热,不得不闭上眼睛,才没让自己失态。飞蓬这份感情实在是太重太真太烫,直烧得他心口焦灼发慌,便本能扣紧飞蓬的腰,急切地含住那双温热的唇,用力探索其中的滋味。
飞蓬反搂住重楼的肩膀,回应了这个情切的吮吻。
然后,他感受到重楼滚烫的嘴唇松开自己的舌头和唇瓣,向下逡巡起肩膀和锁骨,接着是敏感的乳珠、神印与心口,最后是全身每一处地方。
“飞蓬…今天…再陪我一回吧…”含糊温热的喟叹声传进被含入口中啃噬吮吸的耳朵,飞蓬微微一怔,听见自己理智绷断的声音。
他回答重楼道:“好。”
双腿当即被掰开,硬得比起开始丝毫不差的阴茎猛然一掼到底,再也没有一刻停止过攻伐。正如重楼疯狂的吮吻、深情的呢喃,时时刻刻地环绕于飞蓬周身、耳畔,彻底击碎所剩无几的理智,让一神一魔在床榻上抵死缠绵。
飞蓬喘息着达到巅峰时,涣散漂浮的目光恰好扫过床顶。
上面是空白的,他用好几瞬才反应过来,下意识瞧了一眼床旁。那里是撕破扯烂、脏污褴褛的床幔和褥子,湿淋淋地瘫在夏季专用的冰凉丝席上,把水蓝色的席子都弄湿了。
“嗯…”飞蓬一把捂住脸,低喘着道:“重楼,幸好你从来没让侍者来寝宫换床褥。”这个样子,他可不好意思让别人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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