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弋闷笑出声:“这话倒是真实,魔宫工作量繁重,分出去也不少。能熬到现在不离职,对自家主上的归属心确实比魔界更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口气:“倒是我这边相反,管情报的心机都多,凝聚力不够强。不少同僚考虑到兽王从未管过魔界,有心留下拼个高位呢。”游弋一手托腮:“好在欢兜长老他们被尊上告知了,想到以后能有兽王为他们撑腰正高兴着,竟也没想到来撬墙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微微一笑:“尊上说了不强求、不追究,不愿意走那就证明缘分到此为止,以后效忠谁,也和我等无关,你又何必愁眉苦脸?”她凑过来,贴着游弋耳朵戏谑道:“难道是怕以后当光杆司令,被我压在头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说得好像你猜不到尊上最近动念,想让溪风回来似的。”游弋头也不偏,直接嗤笑了一声:“我当不上首席,你不也一样嘛,万年老二!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愤怒地飞起一脚,把戳中她痛处的好友兼同僚踹了出去:“滚去批魔务,别偷懒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说笑的时候,并不知道被谈论的两位正一醒一睡,且醒着的那位欲将动念付诸实际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低头吻了吻飞蓬眉心,稍稍掖了掖被角,在茶盏下垫了印上保温阵法的杯垫,保证仙茶滋味始终温热,方离开魔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站在海边,远远俯视着下方那座沉没的海底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在神魔大战前设下结界,护溪风、水碧魂魄无恙。此番养了多年,这一神一魔颇有起色,已重凝形体、恢复修为,只是不曾主动突破结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?”看见重楼突然出现,溪风吃了一惊,下意识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看着得力臂助一边行礼、一边往水碧方向挪步的行为,只抱臂“哼”了一声,似笑非笑道:“你们过得倒是悠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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