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…”那极硬极烫的粗硕顶端插在体内,狠狠砥砺着敏感点,快感烧得飞蓬嗯嗯呜呜地叫着,又受不住地想要逃离。可他盘在重楼颈间的双臂肘击了几下,却迎来更狠更深更重的入侵,便只能再发出一串闷呻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听得兴起,就更用力地含吮飞蓬颈间,舌尖将细小汗珠尽数扫入口中品味,声音含糊地呢喃道:“我心口,你也可以画一个,就和你锁骨的风云印记一样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哈嗯…”飞蓬的回答,是绵长破碎的饮泣粗喘。他呻吟着,难掩被干得跟不上节奏的无助,不禁用手指抓挠重楼的后背,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却不觉得疼,只笑着把身子俯得更低,也更使劲地操干紧紧裹着性器的穴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善于利用柱身四周的青筋,那些经络看起来贲张盘桓,如荆棘缠树般狰狞可怖。但一旦找准穴内深浅,用之重重摩擦某些敏感肉壁,便能轻易激得飞蓬口中溢出更多美妙的音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嗯…”渐渐的,飞蓬蓝瞳里水雾散去,可眼底分明向上着,明显被干得无力掀动眼皮。他修长的双腿上布满指印,还勉强维持着曲起张开的姿势,却摊开了搭在重楼腰杆两边,再无力气合拢紧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中央被不断抽送插干的菊穴,里头肉壁湿红搐动,正动作熟稔而卖力地吞吐着粗长阴茎,一直拧着劲儿。它还不时紧勒被挞伐蹂躏到通红软烂的穴口,妄图锁住性器粗大的根部,让滚烫硬挺的阳物被整根吃进流水的甬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体记忆也太好了吧,这么久过去,居然恢复成最初状态,什么痕迹都不留,跟处子似的。”重楼收回瞄向泥泞交合处的目光,用指腹温柔拭去飞蓬绯红眼角旁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而咬紧耳垂,闷笑着,用极低的声音调侃道:“我可费了好大力气,才重新给你操了个通透。现在夹着的力道,倒是和以前一样柔软又不失弹性了。不过,还好我这次没用魔体,不然就更刺激了,你怕是得当场哭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飞蓬缓过神来听懂,再努力于咿呀嗯啊的呻吟里控诉自己,重楼迅速抽拔而出,把飞蓬翻过身。他抚弄湿软的腰肢,扳开湿淋淋的腿根,从后方又重重顶了进去,轻车熟路地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嗯…”换了个姿势和方向,过强过重的力道来回施加,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滋味委实把飞蓬逼得呜咽不止。他更无力去想,重楼适才调笑了什么混账话,只本能蹭动抬起了膝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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