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额…”在温顺地贴近和接受下,飞蓬用手指轻轻拨弄重楼赤色的硬质发丝。很快,他就爽得一泄如注,嘴里也不免舒服地轻轻哼吟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性感撩人的声音传到耳畔,更点燃重楼压抑已久的欲念。他喉珠滚动,把热液尽数吞下去,才吐出口中黏糊糊的半软性器,站起来用手掌轻抚飞蓬湿热的面颊,似笑非笑道:“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飞蓬低哼着动了动脖子,刚想回答,就发觉天旋地转,自己坐回了椅子上,而重楼紧紧挨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嘴唇被个炙烈滚烫的硬物卡住,还在唇瓣上不停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…”飞蓬喘息着抬眼,入目是一片结实的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力地昂起头,透过眸中的朦胧水雾,瞧见了重楼戏谑含笑的眼眉和“礼尚往来”的坏笑口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霎时间,飞蓬赧然地整张脸都湿透红透了,再配上凌乱披散在脸上、肩上、颈间的黑长发丝,实在是无法形容的诱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重楼一贯很乐意如此做细致前戏,但他顾忌飞蓬脸皮薄,从未这般明显且强硬地要求过。正如此刻,瞧着面前足以任何人发疯的活色生香景致,重楼再是硬得胯下快要爆炸,也维持了最后的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飞蓬低下头,有点难为情地闭上蓝眸,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硬物顶开唇瓣长驱直入,蹭弄着上下颚、戏弄压碰舌头时,他带着点回击的气恼意味,用手摸索起两枚分量不小的睾丸,按住了加重力道地搓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出乎飞蓬意料的是,前端和一小截柱身被润湿后,重楼直接抽了出来。这让他下意识睁眼望过去,那双蓝瞳还含着迷蒙的水汽,两瓣嘴唇湿红地敞开着,茫然哼了一声:“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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