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失神地看着他,刚被重楼按着肩、掴着腰,把捅在深处的硕长阴茎重重往深里插,侵犯到这个形态所能进入的极致,还又密密麻麻戳扎上百下,才意犹未尽地浇灌出来。
那滚烫的精水灌得小腹微微鼓胀,腹肌都被撑开了好几道。但飞蓬固然因许久没做被降低了适应性,身为三皇境界的体魄神智依旧很强,没多久便缓过神来。他修长浓密的眼睫毛上下拍打了几下,低哼一声道:“你就欺负我吧…”
“欺负?那你哪次欺负我,我不让你欺负了?”听着那喑哑湿软,让人一听就能猜到其主才遭遇过什么的嗓音,重楼用指尖抚上飞蓬心口崭新的印迹,笑得更欢欣:“对了,这个不许除掉,虽然你是炼魂流,但要是以后战斗里把神体聚散了,我就再给你刻一个。”
重楼握住飞蓬的手,按在自己心间:“而我是炼体流,你若用神力固化刻录,印记就永远都不会消失。”
“好。”飞蓬莞尔一笑,唇角微微上扬,蓝瞳里笑意越发明朗。在心口纹刻象征对方的印迹,于他而言,无疑是件很浪漫很诗意的事情,这让飞蓬很愿意纵容重楼这份小心思,紧紧拥住了人,也不在意体内因角度变幻被钉紧的力道,只笑道:“你下次记得准备好颜料。”
重楼亲了亲飞蓬的鬓角:“一言为定。”
这些年全神贯注完善阵图,太久没亲热,他才一时没忍住,在书房简陋不舒适的书桌上直接要了飞蓬。现在稍得缓解,重楼自然不想委屈爱侣,便想抱着飞蓬,直接瞬移去空间沐浴。
可是,飞蓬按着重楼的手腕制止了他。迎着重楼疑惑的目光,飞蓬轻轻摇头:“直接叫魔宫的侍女送水来吧。”
重楼愣住,他呆了少顷,才低语道:“你确定要用这种方式公开吗?”一旦这么做,消息就全魔宫都知道了,也瞒不住送侍者过来的魔界各方领主与势力。这是重楼不想发生的,因为难免会有人意淫书房发生的一切。
“如果你不退位,我还不至于如此。”飞蓬的语气平淡却决绝:“可你是为了天下苍生,才决定舍弃毕生经营的魔界重新开始。那你凭什么还要受那等流言蜚语、污蔑中伤的委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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