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重楼日后知道自己的布局,甚至陷入死境,还会对自己毫无隔阂、爱意如初吗?他自己都说过,道侣不止对手,无须时刻强求理智不迁怒了呢。
妖界
“龙君好气色。”瑾宸面带疲倦地踏过门槛,看向殿堂上端正坐于客椅上的烛龙之子钟鼓。
钟鼓手中捧着茶,莞尔一笑道:“无事一身轻,可不就气色上佳嘛。”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瑾宸的脖颈,那里有一道极浅的伤痕,能认出是炎波血刃造成的伤口。
“既如此,龙君上门,有何要事?”瑾宸不打算耍花腔,他也没这个时间。
多年前,妖界沦为魔界附庸,各地被魔尊派兵驻扎。趁魔尊为神将之事多次下界,说服一些小妖界支脉重新投向他,瑾宸所为实属不易。如今,再次面对魔界大军压境,妖界形式岌岌可危,快要连最后的领地都保不住,只能联手仙界勉强维持少许领地,他实已竭尽全力。
“没什么要事,只太子长琴战后自空间乱流里归来,带部分加入过玉衡的神修精锐深入魔界。”钟鼓低头吹了一口茶,似漫不经心道:“而之前,我受神将之托迎他回神界,不正是妖君出手阻拦嘛。我想了想就来问问你,在魔界的探子可打探到消息,让我能受人之托、忠人之事。”
瑾宸浑身一震:“太子长琴回来了?那飞蓬呢?”战局危急时,考虑到神魔敌对,神将轮回不归,虽无实力、仍有智谋,他曾悄入鬼界。却得知飞蓬送出功德给天帝、地皇救女娲娘娘而闭门修养多时。出关后,得知魔界打下神界,飞蓬就离开鬼界不知所踪了。
钟鼓垂着的眼眸闪过一缕“鱼上钩”的精芒,抬眸时收敛地无影无踪,不解道:“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?飞蓬只让我帮他照顾照顾徒弟而已,我可没本事找他踪迹。”
瑾宸露出几分失望之色,又打起精神来重新读了近期的情报,才失落地摇了摇头:“不,没太子长琴的消息,只知道他们在魔界潜伏日久,魔尊几番出手皆找不到。不过,天魔族族地被魔界高层联手封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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