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睁大了蓝眸,任重楼重重吻下来,扣住自己的脖颈和双手,结实的腰身一次次摇摆起伏。他在自己耳畔吐露无数黑暗的、可怖的、卑劣的,甚至是他自己评价为无耻龌龊的遐思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飞蓬低低地喘息着,潋滟了水光的蓝眸注视重楼,包容、了然、平静。若非他一直都在里面没出来,若非话语再冰冷,落下来的吻热切之余都很小心,还不似自己昨夜到处啃噬撕咬,一点点不适都注意到了,飞蓬还真以为,重楼如他自承般穷凶极恶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发觉飞蓬的纵容,重楼动作微微一顿,有些恼怒地想,为什么你听了那么多,还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,甚至一点儿都不生气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做过什么吗?”飞蓬突然开口:“这么多年,公事不算,你有对我不利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愣住,飞蓬又道:“嗯,排挤情敌勉强算一个吧。我现在想想,你我出行在外,只偶尔会碰上你的爱慕者,被你老远就看都不看一眼往空间通道丢,却从来没遇上我的,肯定有你手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起身子,指腹不轻不重地抚过重楼热汗淋漓的背脊,视线竟是含笑,声线磁性不复清朗:“除此之外,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重楼嘴唇动了动,半天才在绵长温柔的顶撞里,低语诉说道:“迷神草那件事,其实有真正的成品,现在在我手里。在混沌里的那片迷神草,我私自留了一颗种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蓝眸一凝,重楼一个激灵,当场焦急辩驳道:“成品我没用,种子我昏过去之前也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,还不是有贼心没贼胆?”飞蓬脸色凛冽的神情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忍俊不禁。重楼一时间呆住了,飞蓬趁机扣住他的腰,飞快地翻过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没能再说什么,只因飞蓬探手出去,从床脚翻起最后一坛酒。他揭开封泥喝下好几口,才垂眸堵住重楼的嘴唇:“这酒酿得很好,尤其在滋补体魄的方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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