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弋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:“尽力而已。”他又行了个礼,不等飞蓬再问什么,便推门走了。
飞蓬犹豫了半晌,终究弯下腰抱起一坛。重楼的手艺从来没有差劲过,留下的酒几乎每几坛就换个口味,但全是飞蓬喜欢的滋味。
他渐渐喝地入神,连今晚可能要和重楼谈判都忘了,倒是精神越来越好,也理智越来越飘忽,只余下一种无法形容的冲动,想倾诉、想发泄、想忘记所有烦恼。
“飞…唔…”重楼刚刚纠结完,用空间法术来到床前,本欲唤飞蓬坐起来谈话,还没来得及问这满室酒香是怎么回事,就被一只手扣住小臂,咬着嘴堵个严实,狠狠摔进了床榻深处。
飞蓬沉溺在满目的赤色里,用力大到把重楼的嘴唇咬出血,才舔舐着血迹,挽起一大捧耀目的赤发,低低发笑:“你像彼岸花。”
什么?重楼有点懵,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红瞳猛地瞪大:“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,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?”
“很般配我们。”飞蓬紧紧扣着重楼的腰,让他一时半会难以起身,才垂头埋首于温热的颈间,笑声低沉像哭:“注定生死。”
重楼陡然震颤了一下,他清晰感受到,颈间湿润滚烫,是泪。
“飞蓬…”这让重楼忍不住唤了一声:“你…”
飞蓬似是很清醒,淡声回道:“我没事,只想和你说清楚。”他伏在重楼身上微微抬首,用指尖触上自己咬出的伤口:“重楼,拒绝不要那么委婉,会给人希望的。”
“还有,不喜欢就该主动拉开距离,而不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尤其是对我。”飞蓬沉着声笑道:“可千万别和过去一样,对人那么好,会让人得寸进尺的。”他瞧着伤口被重楼极佳的治愈力自行合拢,再次凑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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