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一个月…如果继续下去…殿下会不会走路都难…”
“玄霄,你怎么不说话?”
玄霄淡声道:“上禀魔尊吧。”
“啊?”最沉稳的翊麟迟疑道:“可是,尊上怎么也不像是会来的样子。”
寒雪等三魔齐齐点头,唯独玄霄不动声色:“我说上禀魔尊,只是汇报。至于来不来,魔尊之事轮不到我等插言。”
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我从道入魔与魔尊有关,师兄玄震那一世魔尊多出没于琼华,天青亡故后得以拜师鬼帝酆都,魔尊亲自命嫡系向我透露消息,令我前来陪伴师兄。他做了这么多,真像师兄所想的那样,全无朋友之外的情谊吗?只怕不见得吧。
好像可行?几位年轻魔将想了想,觉得除此之外确实别无他法,便只留下玄霄和寒雪,继续追随飞蓬的脚步。
其余匆匆前去找游弋,那位前辈曾言,今晚要用传送阵给魔尊送信,自选当月想要的灵药、炼材或药膳。正好,可以把殿下似是死志坚决之事上禀。
天光乍现,晨曦渐出,金色披在魔宫的屋脊上。
“咳咳。”重楼干咳一声,不得不运转魔力,才把适才饮茶遮掩眸中波动,结果因飞蓬所行呛住的茶水吐出。
游弋低着头,眼眸看着脚尖,半点没有抬头:“请尊上决断,事涉飞蓬将军,我等不敢擅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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