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了。”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,背对着门,坐在窗前发呆的飞蓬才回过头。他看见重楼一脸平静地推门而入,又把门反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坐着没动,只低声问了一句话:“为什么?”他起床后,其实已经看了一圈周遭的环境,从寝室到长廊、到庄园再至园外,整个秘境全是自己喜欢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优待,对于一个于情于理都迟早该处决的敌族俘虏,未免太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怜悯。”重楼眺望窗外的小桥和流水,淡淡说道:“你知道我的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深深望进那双血瞳,气极反笑道:“难道你是想说,和我一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可以,只是怕你更不能接受。重楼不吭声,直到飞蓬突然攥住他的衣领,狠狠把他摔进床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?本将已经毫无还手之力,魔尊不妨说个明白!”飞蓬压在重楼身上,被俘至今,始终压抑克制的情绪一朝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沉静如渊地血瞳看着他,突然伸手扣住飞蓬的后颈,翻身将人按在身下:“神将活着对本座更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筹码和威胁在一个天平上,你觉得你能维持住平衡?”飞蓬笑了起来,蓝眸里却没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反而跟着笑了:“本座有这个自信。”他凑近飞蓬的耳廓,温声说道:“你活着,天魔族就永远不会反,神界也不敢擅自出动,阻碍本座大业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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