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”重楼握住飞蓬的手腕,将人牢牢禁锢在床笫间,他听着飞蓬一声比一声破碎颤抖的声音,眸色越来越暗沉。他想,他能猜到飞蓬最怕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混沌尚有世界和生灵,与本方世界相反,更能以己方生灵为食补全自己,那外面是否更危险?可是,重楼来不及细想,就发觉飞蓬的泣音突然止住,饶是被封印也周身气息暴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倒在面前,魂息飞散,再无复活可能。无数次挥剑之后,飞蓬拄剑,精疲力尽地跪在满地尸体的神树上,混沌的异彩到处都是,奇形怪状的生物四处啃噬,神界的天空早已倾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,他不会让这件事发生,更不可能让在意的人死在自己之前。飞蓬没力气再战斗,心倒是渐渐冷静了下来。这是幻境,他突然拔剑刺向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,飞蓬反应也太快了吧!重楼当机立断下了决定,双眸泛起紫光,这是他自创的最强搜魂瞳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!”这一回,飞蓬是真的痛叫出声了。激烈的疼痛席卷而来,转瞬便遍布他的神魂。好在昔年因磨练殒神秘法而生起的灵魂防御早有习惯,一受袭便自发性开启并维持了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惊涛骇浪的心灵冲击下,适才因魇丹被分了心神的飞蓬确实有破绽。他迫不得已舍弃了部分记忆,只围绕着关乎神界的那些,将防御做得固若金汤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舍弃的那一部分记忆被强行翻阅,飞蓬一边感受着是哪些被敌人看去,思索会有什么影响,如果事后能活着,该如何采取措施,一边忍耐着疼痛感一波连一波,不因疼痛露出更多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样激烈绵长的疼痛倒是更让神将隐忍,他很快便以莫大毅力强行止住了痛哼声,被刺激出泪水的蓝瞳重新干燥起来,毫不示弱地与魔尊对视,还试图把更多记忆碎片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“拔河”般的搜魂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,飞蓬陡然一惊,心神剧烈波动起来。可重楼也一时间呆住,竟完全没有抓住这个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