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瞪大眼睛,却已被重楼搂着,一起坠入到空间裂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畔传来琴音的时候,他猛地夹紧,指尖不自觉捏紧重楼的皮肉,眸中有压抑不住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…”重楼吻了吻飞蓬湿红的眼角,将人按在花丛里狠狠用力。在呜咽声中,他拥着飞蓬倒入一颗巨树的树洞里。这里四面漏风,相当干净干燥,有好几个通光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人离近了看,才能瞧见一具古铜色的躯体,下方是两条颤动的细白长腿,时不时从腿根抽搐两下,然后被一双大掌掰得更开,迎接更深入的侵占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力之下,白皙的脚面绷紧,脚趾一个个用力太过,全部蜷缩在了一起。却是除了被风声遮盖住的淫靡水声,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飞蓬明明咬紧牙关隐忍,却还是抱紧自己脖颈,极力迎合身体上强势无比、有意逼迫他出声的侵犯,为此令湛蓝瞳眸染了泪光的样子,重楼眼中闪过一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在岛上。”重楼放轻了力道,附在飞蓬耳畔低语:“他们之前来找你,发现屋内上结界,就离开岛屿去中心城逛街买东西了。琴音是翊麟留下的不假,可那是触发性,防止外人登岛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紧绷的身子猛地松软下来,重楼吻上他的额角,原本欺负人的心思没了,转而是无与伦比的怜惜:“我永远不会在有外人的时候,把你拉到室外,那是欺辱不是情趣,哪怕上了结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,但也不许再这样逗我。”飞蓬阖上眼睛,说话时已满是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吻他吻的更轻柔,却从额角移至嘴唇,撬开齿列温柔的扫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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