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什么?只是情趣罢了。”重楼轻轻笑道:“你让我变出锁链,把自己四肢绑在镜子上,悬空了任你玩,我不也变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紧张之下,猛然夹紧了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我可没你那么恶趣味,平日里克制矜持,一喝醉酒就喜欢欺负人。”重楼语气含笑,拍了拍他的腰臀:“我不会不许你挣扎,还要主动张开腿让你弄得更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已挺立起来的半硬玉茎:“更不会不许碰这里,只能被插着高潮,直到镜面被彻底覆盖,才算是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并不急着动弹,反而轻柔的吻着飞蓬的后颈,轻拍飞蓬的后背,半是鼓励、半是安抚:“在我手里,你只需要放松身体,然后学会享受。快感欢愉是享受,无需抗拒,不必羞赧,顺其自然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待自己时,重楼总有数不清的耐心,还体贴到让自己无地自容,便如那一晚。神魔体质不一样,自己的体质能自行润滑,也能直接得到高潮,但魔族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那天晚上吃够了苦头,却从始至终未曾真正拒绝过自己的要求。不管是被逼得泪流满面的时候,还是被醉醺醺又餍足了的自己赶出门而一脸错愕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第二天的清晨,自己酒醒后慌慌忙忙推开门,发觉重楼已收拾好一切,坐在院子里煮好了茶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重楼…”飞蓬轻喘着,心里软的不行。他向后倾倒,靠进重楼的怀抱:“我不能保证以后不那么欺负你,可我今天任你处置好不好?放心,我事后不会找你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咬了咬飞蓬的后颈肉,在呻吟声中往内部捣了捣,好笑的说道:“我这么说不是在卖惨,但你这么一承诺,倒是让我不想放弃这个欺负你的大好机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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