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在笑,他攥住重楼的手腕,微醺的面容如白玉染霞,泛着鲜亮的光泽:“我是你的道侣。”
“是。”重楼也笑了,他把人牢牢抱住,含住那双亲吻红润的、散发酒味的唇瓣。
飞蓬闭上眼睛,用力回吻,纠缠的舌头在唇腔里抵死缠绵,每一处角落都被灵巧舌尖舔过。
“所以,我对你做什么,你都不会真生气,顶多事后报复回来,根本不用那么克制,也不该遮遮掩掩,那么怕人发现,对不对?”重楼抚上飞蓬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柔韧紧绷的腰线,叹笑着,点明了伴侣赧于出口的真挚情意。
细密的眼睫毛极细微地颤动几下,飞蓬迟疑着抬臂,环上了重楼的肩背:“我知道,你其实根本没有真正…过。”
他声音模糊不清起来,脸上的绯色蔓延更大的范围,嘴唇微颤轻言:“可我受得住,你想…做什么都可以…永远…。”
“呼!”重楼鼻息一重,魔纹克制不住地从颈间张牙舞爪,爬满了脸颊和胸膛,还不停扩大着范围。他干脆一把捞住飞蓬的腿弯,把人抱着坠入空间通道里。
对面,是魔宫的魔尊寝宫。极宽阔结实的雕花大床,纯黑色的厚重床褥,重重帷幔垂落遮掩,缀着色泽莹润的珠帘。他几乎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帘幕,在清脆悦耳的珍珠碰撞声里,把飞蓬按在了榻上,自己顺势变成了魔体。
高大的身材在幽暗的寝宫里更有压迫力,充血的赤瞳居高临下地紧盯飞蓬,视线火热而危险,重楼低笑道:“飞蓬,你真知道,刚刚那句话的后果吗?”
“炼体比炼魂血气充沛、欲望纵横,众所周知。”飞蓬绯红的面庞上披着凌乱散开的发丝,声音极清浅:“再说了…”
他说着,似乎觉得热,一只手扯开领口,露出肩颈大片凝脂霜雪般白皙的肌肤:“二十万年克制欲念,现在又始终浅尝辄止,你这样下去,迟早把自己憋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