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求付出的回报,不顾结果的牺牲…”重楼移开了视线,低声道:“我做不到,飞蓬,我只想占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松开手,冷静地点出重楼的错误论据:“可你只是想,没有做!你还始终克制了贪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没条件。”重楼向后靠在座椅上,垂着头咬了一下唇,像是把自己逼入绝境的困兽:“如果没有搜魂的那个意外,如果你没有泄露那份深情厚谊,我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哪怕会毁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合了合眼眸,果然,这才是重楼自己困死自己的根由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但他并未犹豫,几乎是不带半点挣扎,就抬眸笑了出来,还托起重楼的下颚,摇头道:“我可不会为没发生之事,就为难我认定的道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愣住,那双空远的蓝眸里笑意盈眶,没有一丝一毫的审视怀疑,只有一览无余的温柔和信任。他突然更加自惭形秽了起来,控制不住地向后躲闪,险些要把座椅掀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这般纠结,处处为我留下余地。”但飞蓬拦住了重楼,他倾过身子,转手牢牢地把持住椅子:“不管是提前散去魔宫的人手,不让任何人发觉你我关系;还是神魔之井同我大打出手,刻意地招招式式往要害招呼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,那清朗磁性的嗓音说着说着,便夹杂起捉狭的意味:“半点没有过去切磋比武的影子,活似上头没了天帝、地皇,就迫不及待撒泼杀人的架势!”飞蓬突兀叹了口气,带点忧郁地说道:“你若总是这么做,我真会以为,自己是自作多情、强人所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”飞蓬之前一番话的冲击力,远远没有这最后一句来得大,急得重楼迅速坐直腰背,语气急快地辩驳,几乎要语无伦次:“我…我只是…觉得不值得…你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用一根手指堵在重楼的唇间:“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。重楼,你告诉我,你想和我并肩携手走下去吗?是想,还是不想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。”重楼深吸一口气,重重吐出了答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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