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重楼能猜到飞蓬的答案,所以才不急着倾听。只看这张清雅隽秀的脸,因自己漫上情欲的风流,实在是满足了他心底潜藏的阴暗兽欲。卡在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用力更大了一些,步伐也不自觉加快了少许。重楼穿过庭院长廊,一脚踹开后厢房的门,把飞蓬按进帷幔深处。
飞蓬在鬼界多是打坐静修,这住处很少来,周遭随意拾掇了一下,从被褥到帘幔到床帘都是崭新的,还是鬼界一贯流行的风格。
绣着赤红色彼岸花的黑色被褥被抖开,垫在一神一魔身下,红黑与肤白形成鲜明对比。重楼嘴角噙着戏谑玩味的笑意,血瞳深邃暗沉地盯着飞蓬。他攥住两只细窄的脚踝,把修长双腿架上胸口,湿软的穴口泥泞软烂,被阴茎撑得极满极胀,鼓起的小腹腹肌抽搐着发颤。
“嗯…”飞蓬面红耳赤,在重楼的动作里发出压抑克制的唉吟。他被迫以极近的距离,看见性器一寸寸拔出来的模样。
魔体状态下,那物粗长如手臂,魔纹呈螺旋状一圈圈盘桓凸起,分布在本就贲张盘旋的青筋上,像一把布满了树瘊的狼牙棒,可怖极了。
随着利器撤出,穴口发出了噗叽噗叽的水声,湿软红肉被带出一大截,鼓胀紧绷的腹肌缓缓摊开,变回原本平坦柔韧的样子。
“啊!”飞蓬才松了口气,刚想捂住脸,就尖叫出声了。他猛然夹紧腿根的动作徒劳无功,脚踝依旧被重楼紧紧攥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重楼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紧窄穴口被撑平的美景,享受着穴口处受惊的绞紧夹吮,把油光滑亮的肉刃来回捣弄,势如破竹地再次开垦了极少触碰的极深处。
“嗯…额…”飞蓬的蓝眸被水色充盈,少许凝固成泪珠,从泛红的眼尾坠落。他从小腿到腿根隐隐在发抖,腹肌紧挨着重楼小腹,内里承受着酷热的侵犯,外头又被滚烫的体温刺激,很快便受不住地重新拧紧了起来。
重楼尤嫌不够地俯下身,一只手卡住飞蓬腿根不让动弹,另一只手按在腹腔上用力。他紧贴着飞蓬的耳廓,温热吐息喷洒出来,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恣意妄为的邪肆:“感受到了吗?”
“轻点…太深了…”这样的挤压让被阳具填满磋磨的火辣快感更为明显,飞蓬浑身软绵绵的,目光失神而空茫。
重楼笑了笑:“深吗?”他低头叼住飞蓬的乳尖反复磋磨,滚烫的肉杵越发地深入浅出,不停抽插着紧窄黏窒的甬道。冠头也屡次蹭顶敏感的地带,凸起的魔纹狠狠摩擦每一处穴壁,从里到外把整个穴眼挞伐了无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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