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起用了膳食,开始往回赶。当然,一路都用了敛息术法,成功避开嬴政、女魃和钟鼓、瑾宸。再之后,是重楼、飞蓬心知肚明的分道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别前夜,在魔尊空间的大床上,重楼揽着飞蓬的肩膀低语:“天诛找上门那天,我答应他,是虚以为蛇,回来时不得不演戏。好在他还有点底线,就开始偷窥了几眼。你我上床,他就收回气息,任空间通道合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飞蓬陡然脸红,重楼没好意思告诉他,其实自己当时装醉卖疯,确实想等天诛走就停下。可飞蓬的反应出乎意料,既让他欲罢不能,又让他心疼地无以复加。所以,按捺不住地做完了前戏,却不忍真正欺负了飞蓬。重楼记得,那是他头一次生出不再继续囚禁飞蓬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诞生自父神精血和战场煞气,魂魄来自于魔种,只是下意识选择兽族身份,吞噬魔种、舍弃本源,但与天诛可谓青出于蓝,而天诛为众生恶念,脱胎出天道。”重楼实话实说:“他说你我有染,我必然不会放你,他也不想你被放走。正好联手,他先助我一统各界,我再支持他取代天道,还提前透露了长琴和小凤凰、仙界元老们会一起联手对付我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忍不住揉了揉额角,哼笑道:“这盟约对你倒是有利,就真的半点也不动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明知道,我正大光明说出来,肯定是开始就不打算和天诛合作。重楼心里发笑,却也明白飞蓬又想到了当时被自己欺负的羞赧与恼火,便识相地只谈正事、不论风月:“那样你会死,飞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了解你,你不会允许自己沦为战利品和被施舍的附庸。”重楼收敛心绪,沉声道:“若到那一步,你会以三皇境界灵魄为祭,下诅咒限制我在界内的战斗力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深深看了瞳孔猛然一缩的爱侣,声音变轻:“就只为给各界创造一次围攻魔尊的机会,还是个胜负难料的机会。这是你,神将飞蓬绝对会做的事情。”当真一无所有,你宁可拿自己当祭品,也不会容许神族失去一个种族该有的自主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说着,思绪飘飞了一瞬。说起来,飞蓬实力非凡,深有统帅联军经验,世间固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说,但他若为联军统帅,仙妖饶是战力不足,不能反败为胜,也能维持对峙、消耗魔界,撑到各界界主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若自己之前没顶住压力、一意孤行,真写了反书归还气运,那接下来的大战连打都打不起来,就更无需飞蓬出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永远留下飞蓬,不是吗?”天诛的循循善诱仿佛还在耳畔回荡:“否则,你何必将飞蓬弄到这个秘境,给他最单纯的生活环境,最享受的美食佳肴,最纯粹的情爱纠葛?承认吧,我的魔种,你想独占他,你不想放走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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