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盟友倒霉,瑾宸和仙族元老们暗叫不好,可他们本就赶不及,还得或变原形扇动翅膀,或联手用出压箱底之物,才能险之又险避过另一柄借空间法术神出鬼没的血刃。可瞧着魔尊唇角溢出些许血迹,明知他已被太子长琴不顾一切震伤了肺腑,他们也一时不敢上前。
“就你们这点实力,也敢强闯本座别居?”重楼任鲜血从嘴角蜿蜒而下,攥住太子长琴后颈,用几乎能掐死人的力道束缚他夺走风来琴,用越发玩味的视线看向仙妖两界高层的狼狈样子:“对了,小凤凰,你妖界其他几个老家伙呢,怎么没跟你来送死?”
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响起:“妖君是偷偷来的,仙界是不得不来。谁让仙妖两界有神将统军化腐朽为神奇的能耐,再打下去迟早败光领土。”天诛的投影出现在旁边:“魔尊可放心下手,本尊已查明,他们没有后援。”
“众生恶念?”瑾宸、仙界元老们甚至太子长琴都脸色大变。他们难以置信地看了看笑而不语的魔尊,再瞧瞧冷冷嗤笑的天诛,心沉入谷底。
显然,这位的出现,各界已非一无所知,或许还能说是知之甚多。那问题就来了,若魔尊与众生恶念联手颠倒乾坤、取代天纲,从今以后,以善为恶、以恶为善,六界生灵可还有活路?到那时,即便三皇复活、界主归来,也救之不及了。
“打扰了。”无人能想到,就在这个时候,被封印的神将突然闯了进来,语气清淡地打了个招呼。
这连重楼都措手不及,他留在飞蓬身上的封印明明没有动,可飞蓬单凭极高的阵道造诣,就找到了进入阵法空间的办法。
此时此刻,重楼僵硬地站在天诛身边,掐着太子长琴的那只手紧了紧又松了松,第一次有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的焦虑感。
飞蓬孤零零站在入口,头戴玉冠,身披大氅,发丝随意披散着,有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散漫感。他负手而立,眼神晦涩不明地看向重楼和天诛。
“飞蓬将军!”仙族元老们的眼睛齐齐亮了起来,仿佛看见了救世主:“魔尊要和众生恶念联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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