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室内,飞蓬在酒香的侵扰里,被重楼撕开衣领推倒在床榻上。帘幔落下,掩盖住几声闷呻。
他整个人软倒,脖颈上尽是湿润触感,锁骨下方的神印被舔舐啃噬,浑身酥麻,手指都快要抬不起来。可他的声音里似有抗拒,双臂却犹豫着揽紧了重楼的肩膀,接纳了爱侣酒醉时的疯狂,没有半点挣扎和反抗,仿佛之前不言明的诀别全是错觉。
“嗯…”任摸入腰腹及以下的那只手越发不规矩,飞蓬的蓝眸有点难堪地泛了水雾:“你…轻…轻点…呜嗯…”他微张的嘴唇被撬开,舌带着强势侵犯的意味攻入,缠绕吸吮着舌根,身下正揉捏不停的手掌从前方换了位置,抚上紧实浑圆的臀瓣抓了几把。
这倒还不算什么,直到一根手指突然按上从未被碰过的私处,飞蓬如梦初醒地打了个寒颤,整个身体僵住了。
疯狂亲吻他的重楼顺势抬起另一只手,扣紧飞蓬的下颚不许他躲闪,用更大的力气深吻,令那双蓝眸里的雾气涌动成泪珠,一颗颗自眼睫边坠落。重楼这么做的时候,本以为飞蓬已忍耐到极限,做好了被踹开的准备。可他发觉,那双凌乱亵裤里的长腿竟迟疑着微微敞开了。
重楼甚至清晰地感受到,飞蓬拱起腰,让自己摸索进去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捅深一些,整根都没入到紧致拥挤的包裹里。而飞蓬唯一的反抗其实算不上是反抗,重楼心里五味俱陈,暗红的眼角余光扫过小臂,握在上面的那只手骨节分明、指腹捏紧,隐约在发抖。
“嗯…额…”飞蓬从没体会过被开拓的滋味,但下定决心的他从来不会拒绝心爱之人,只是有时候被那种难耐难忍的刺痛和无法言说的摩擦感折腾狠了,也会下意识咬一下嘴里捣乱着的舌头。
重楼近乎着迷地听着飞蓬紊乱无措的呼吸和呻吟,也任由飞蓬随着自己没轻没重的撑拔按压,捏在臂上的手掐了松、松了掐,硬生生把那块皮肤捏得发红泛青。他喜欢那双蓝眸自始至终失神凝望自己的样子,也爱极了湿透的眼尾渐渐被洇出一片红的模样。
“啵!”不知过去多久,不论换了几个花样,重楼终于在飞蓬湿漉漉的眼皮上烙下一个吻。
与此同时,他指尖强硬地戳在一处,指甲狠狠扎刺着,旋转了好几圈。那是适才寻到的敏感点,重楼的指腹每次磋磨那里,飞蓬都会颤抖着夹紧,让他心痒难耐地生出更旖旎的遐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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