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弋叹了口气:“所以,你刚刚意外什么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另一个暗星高层嗤之以鼻,直接揭开了他们一致的困惑,也为几个小辈解释了一番:“我族由兽族转修者为最初一辈,脾气多有变得躁动,而后诞生者,无论本源魔族亦或飞升魔修,皆七情旺盛、执念难解。”
他语气越发叹息:“念头里,又以情欲几近于本能,最不易克服。但凡生出,花好月圆倒能相安无事、成就良缘;可若求之不得,往往魔念滋生、无法泯灭,终至走上绝路,彼此生不如死。”
“各界多视此情此景为我族劣根,见则不齿。但今日见尊上,分明囚人于股掌之间占尽优势,却宁愿屈居于下。”这位魔将回忆着自己知道的历史,不禁发出灵魂质问:“方知情欲之念,竟真有能克服者?!”
玄霄眯了眯眼睛,冷静地指出问题所在:“求之不得,方生死难安。师兄与魔尊,相互有意。”
“非也,魔尊与神将地位尊崇,神魔两族积怨极深。神将今在此还好,一旦脱困,纵有情亦不得相守。”游弋面上的微笑消失,叹息一声道:“尊上必然心知肚明,我助一臂之力,本只求缓和双方关系,并未想过能得善果。倒没想到尊上竟能冷静以对、隐忍至此。”
江蓠迟疑着,点出几位前辈们避而不答的某个关键:“可是,这并不能解释尊上和殿…飞蓬将军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江蓠,别问了。”铭焰若有所思地拧起眉头,打断了同伴的问话,拱手行了个礼:“多谢前辈解惑,晚辈等人打扰已久,该走了。”他对玄霄几个摇了摇头,当先向外走。
游弋神情淡淡地看着他们离开,嘴角若有若无勾起:“是个聪明人。”尊上的野心有目共睹,飞蓬将军的责任心亦各界皆知。上有天帝、地皇制衡,不会掀起真正的大战,倒是还好。可如今平静安详都没了,那立场敌对、非我族类的野心家,又怎能与守护者齐头并进?
若强求一起,争端纷乱到来时,哪个不够狠,最后死都还算幸运,最坏怕是会落个全盘皆输、全族沦为附庸的结局。
现在只希望,最近这反常的静谧温馨,能多持续一阵子,能温暖上位者坚定不移的心。如此,他们未来反目时,才不会想起这段日子,唯有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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