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踪了伯约?”飞蓬拧起眉头。
重楼耸了耸肩:“恰逢其会,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。”他淡淡说道:“一群小辈,我可不屑为难。但魔界里那群不行,让你救走了,麻烦的可是血覆。”重楼说着,唇角微扬:“飞蓬,你很受爱戴。可现在这等被困的态势,你以为他们来营救你时,就没想过?”
“攻打神界时,本座困住了玉衡军。”见飞蓬沉默着抿住唇,重楼又道:“可本座从未想过,已脱离玉衡军与神魔战场,离开神界回故地隐居潜修的这些战士,会在多年后为你一封信,尽数来到魔界。”
他深刻地望着飞蓬:“正常来说,能来几个人就不错了。但他们全部都来了,不顾生死,乃义之所在。”
飞蓬开了口:“魔尊想要什么?”
“你有什么?”重楼环顾四周,一语诛心地笑道:“神将,你回不了神界,鬼界这里,如今也算是家徒四壁了吧。”
面对这等咄咄逼人的架势,飞蓬依旧面不改色,重复问道:“魔尊想要什么?”
“一个承诺。”重楼悠悠然一笑:“本座放他们离开魔界,你劝他们回小世界继续隐居,不参与此战,如何?”
飞蓬忽然也笑了:“这条件太优厚了,可不是魔尊一贯的作风。你有话,可以直说。”
“他们现在归属于你,但非属于神界。”血瞳闪过明亮而玩味的亮色,重楼稍稍上前,凑在飞蓬耳畔低语:“本座猜,神将送这些东西过去,是想这些人和他们出自于神界的祖师一样,也和在神界住久就把自己住成神族一员的神界龙族支脉一样,彻底成为神界一员,可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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