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而言,神族更多只会选择陪伴,连两情相悦都不见得愿意走出一步。妖族本能作祟,多有发情期,私生活往往比魔族不懂情时还要靡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龙性本淫,留在神界那些经常是看人长得好看,就前去追求,发觉另一个更好看的,立即就断了现在的去追求,几乎不存在专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鬼族就更别说了,动不动便轮回,把感情因果当磨练。最后,仙族学着神族,从不与外族通婚,亦不用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在人热情追求伴侣的时候泼冷水,活该被打,飞蓬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但他笑着笑着,想到伏羲的言下之意,眼圈又止不住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极力想要忍耐,他刚刚虚弱之极,被师父从神狱抱出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都是族内严惩阵法所造成的伤势,明明疼的发抖都没哭,又怎么能现在掉眼泪呢?!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”低不可闻的呜咽声慢慢响了起来,伏羲没有动弹。他既没有安慰,也没有阻止,只是静静看着自己的儿子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声从很小慢慢的变大,再变小,最后变得无声,只有泪珠砸在桌案上的轻微流动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”飞蓬的说话声,带起了浓重的鼻音:“您想我活下去,最好可以走入情道,这样才能有前路。但是,我做不到,实在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捏紧茶盏,因主动接受所有惩罚而虚弱的身体,被碎裂的瓷片割破手指:“我无法原谅他,更不想再看见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羲伸手拍了拍飞蓬紧绷的后背:“那就不见。”是啊,曾经的温暖有多让人留恋,现在的背叛就有多让人痛苦。不过,自己本就不打算勉强儿子,道途和神界前景再重要,也比不过飞蓬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愧疚难忍,非要入神狱,我放你去了。”天帝的声音淡定而温和,半点看不出为自家神子梳理记忆的前期,恨不得冲到魔界掐死魔尊的狰狞:“你心气难平,拒绝见重楼,那就拒之门外。多大点儿事,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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