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重楼现在顾不得想这个。只因飞蓬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照胆神剑业已出鞘,锋芒毕露的一剑刺向重楼眉心。同时,又有风灵卷起支离破碎湿乎乎的凤蛋,将之完好的保存起来。
灵力驳杂的重楼,能凭借境界的优势碾压瑾宸。但面对同级别不相上下的飞蓬,难以自控的灵力只能拖后腿。
于是,交手不过少顷,他就被逼得节节败退,而退的方向还被飞蓬逼得远离出入口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次陷入绝境。
值得一提的是,昏昏沉沉的脑子负担不起更多思考,重楼眼里只有心上人冷绝的眼神,还有更加冷绝的剑光,冰封了他整个心灵。
暴躁感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是寒冷与无力,随着鲜血流失,无力感传遍四肢百骸。又有痛苦不知何时发起,从重创的魔体晕染魔魂,那是禁法的反噬到了。
果然,最后能杀自己的人,还是只有飞蓬啊。炎波血刃终于脱手而出,心口处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刺痛,重楼的嘴角努力扬了扬。
近在咫尺之处,飞蓬蓦地咬紧了嘴唇。同样的冷寒从心底传递出来,他持剑的手不由自主一颤。
就在此刻,一股玄妙的震动,从出口外传了过来。重楼和飞蓬都感受到了,可自觉已至终局的两人,都没有多加关注。
失血过多的重楼跌落在地,苍白的唇瓣染了血,和发丝一样的颜色。明明很美丽的红色,但飞蓬头一次觉得是那么冰冷而刺目,让自己寒彻了心肺:“…重楼…”
“咳咳…唔…”重楼轻轻笑了一下,抹去嘴角的血。然后,他分外孩子气的踹出一脚,把恰好在脚边的凤蛋踹远了:“麻烦把这小子丢远点,看着心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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