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是轻易,魔尊若能克制贪念不对仙界动手,自会无恙。但网撒下多年,棋子尽皆到位,哪怕资历太浅不得仙界高层重用,他也能把仙界现况完全掌握了。”飞蓬淡淡说道:“既然看见了劝服仙界改投魔界的曙光,魔尊又怎会甘愿放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是道途之争,他想走帝王道,就要把他族尽数踩在脚下,哪怕只是个名头。除非愿意效仿兽王,只好好治理本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那样,绝对会卡在三皇境界的门槛上,非魔尊所求。”飞蓬的手指无意识用力,捏紧了杯盏:“此战,本将不会手下留情,你们也一样。如果在这种情况下,他还能逃得一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将语气微顿,澄澈的蓝眸滑过一抹异彩:“重伤垂死的凶兽远比平时危险,但也后继无力。要是妖君这都拦不住,那可不能怪我神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不知不觉就小了:“而魔尊是死是活,都不影响本将接下来的计划施行。他若死,魔界哀兵必胜;他若活,魔界镇压叛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妖魔两界战斗力必然大损,不会影响我族彻底收复仙界。要是玉衡速度快,说不定我们还能去妖界分一杯羹。”飞蓬最后定了定心,只浅淡一笑:“这可不能怨本将,明明是魔尊心怀不轨,挖我神界墙角在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场一片默然,每个人的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不舍和犹豫,除了飞蓬。但每个人都能发觉,飞蓬手中的茶盏已悄然出现裂痕,高烫的茶水顺着缝隙浸湿了手掌,他却仿佛一无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如白驹过隙,在阵盘处传来异动时,正在神将府邸的飞蓬缓缓睁开眼睛。在他府内,不知何时早已到齐的众神,齐齐投来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飞蓬率先站起身来,踏入阵法之中,开始维持运转。一个接一个身影投入其中,最后是飞蓬本人。他对远处的神树投去最后一瞥,手指搭在了放置于石桌的兵符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影来到飞蓬面前:“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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