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乖。”重楼低低笑了一声,胯骨向上一挺,在飞蓬抑制不住的呻吟里往内探入。
穴口早已绷紧,像是一层薄膜紧紧包裹住肉杵,里面也极力绞拧,阻止这粗壮很多的肉刃把甬道彻底征服,前进自然就比往日艰难了许多。
重楼却极其耐心的向内探索,感受着自己一点点推进,听着飞蓬的饮泣,心情大好。
不知不觉的,他已进入到了深处,那是平日里能到达的极限。然后,那硕大肉冠再度推向前方,意欲开垦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新空间。
“嗯啊…”被重楼禁锢在怀里的飞蓬瞪大蓝眸,眼角几欲裂开,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睛,喑哑破碎的低泣唉哼从口中不停溢出:“呜额…”
可是,身体却从尾椎开始震颤发抖,比先前强劲了无数倍的绞箍搐动席卷而来,从穴口到肠壁死死缠紧了重楼的阳物,每一寸皮肉都紧紧贴合着肉刃上的魔纹,热情而殷勤的侍奉着,似是祈求怜惜,但更像是在一种羞赧而隐晦的邀请鼓励。
“呼…”滚烫坚硬的器物被内壁如此热情的伺候,重楼爽到极点,缓慢推入的同时,若是碰上阻碍,便稍稍后退再前进,耐心的像是头一次。
他来来回回、矜矜业业的开垦着这具身体,始终没有打断那股子搐动,便使之延续到更深处,令本就浑身酥麻的飞蓬理智彻底模糊。直到凶器终于可以整根没入,一下子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“啊!”神将唇边无意识溢出一声哀鸣,整个人像是拧紧的弓断了弦,在魔尊胯下再无力气抗拒的塌下了腰肢,眼泪流了满脸。
魔尊状似怜惜的亲吻他,从后背到脖颈,手指的磋磨也从腰眼到胸前。却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推倒,在榻上摆成最羞辱的跪趴姿势,被迫撅起腰臀,承受极其凶猛激烈的挞伐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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