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寒的血眸里,无尽的邪念恶意蜂拥而至,将原本清透的血色淹没,化为浑浊的混沌之色。重楼忽然又笑了起来,笑声癫狂,充满了绝望与不甘:“飞蓬,你有什么资格鄙夷我,觉得是我负你吗?分明是你先背弃承诺背叛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咯咯…”被掐紧的脖子咯咯作响,飞蓬激烈的挣扎起来,他想要反驳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松开掐着飞蓬腰身的手,转而捏紧下颚用力一掰,让人下巴脱臼,再也合不拢唇齿。与此同时,魔力便化作锁链,将飞蓬整个人禁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将不是清高吗?”而后,重楼握住飞蓬白皙的脚踝,将两条不停蹬踹着的修长大腿强行掰开,形成一条直线,并把两根手指探入飞蓬口中,搅扰着想要躲闪的唇齿,声音越发邪恣:“今夜,本座就让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天晚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飞蓬无力挣动着,被逼出了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重楼再也没心软,直到指腹和指节完全濡湿,才将手指拔出,缓慢而耐心的捣入腿心那朵颤抖的菊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飞蓬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里,重楼冷笑道:“神将还记得那个夜晚吧?你开始在浴池里,可是一点儿都不配合。后来得了趣,还舍不下脸,既想抗拒,又想迎合。但到关键时刻,还不是乖乖夹紧本座的腰,邀着本座插到更里头去射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润的蓝眸里顿时涌上耻辱和难堪,重楼还继续刺激他:“里头更是又吸又吞,还出了水,流的哪里都是。到后来,本座撞一下,你就哭着抖一下。本座刚要撤出去,你立刻就缠着扒着不放,爽得跟什么似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何一个神族,被敌人玩弄到意识模糊、再无抗拒的沉沦之境,露出只在心定伴侣面前才应该出现的热情迎合,都是彻头彻尾的羞辱。飞蓬浑身都在发抖,合不拢的嘴不停震颤,想骂却又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屈辱的敞开身子,任由重楼做着前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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