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表情没有半点变化,只在重楼伸手抚他额头时,露出几分不解。
“你开始发热了。”重楼收回手,轻声说道:“灵力尽数截断,皮肉伤、炼魂、搜魂的伤势,会影响你现在的身体,不喝药你会很难受。”
飞蓬垂下眼眸,冷冷淡淡道:“那不是正好吗?魔尊不用担心,本将费心思量算计你。”
半晌没听见反驳,他抬眼见重楼欲言又止,倒是想到另外一个可能,当即就气笑了:“看来,魔尊是嫌本将体质太差啊。”
“本座不至于这么急色。”重楼额角青筋蹦了蹦,总算是怼了一句。但见飞蓬冷笑着不再回答,他又没了脾气,缓下声音劝道:“不喝药,受苦的还是你。如果你还想研究封印,起码要保证自己有精神吧?”
对此,飞蓬阖上眼眸翻了个身。喝了药养好身体,本将觉得我大概没什么可能去研究封印,更可能是再度受到折磨。
“飞蓬…”重楼走上前去,又唤了一声。理所当然的,飞蓬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。这让重楼觉得有些苦恼,他伸手再探了一下体温,敏锐的发现更高了。
想了一会儿,重楼走了出去。等他回来,揭开被褥便躺上了床,双手搭上飞蓬的后背。
感受到飞蓬的猛然紧绷,重楼无声一笑,把人扳过身来,再度吻了过去。
飞蓬的反抗瞬间变得激烈起来,但以他被封禁灵力的身体素质,哪怕咬得再重,于重楼而言都只是些微刺激。
神将只能无力承受着,而灵液随着魔尊的吻,顺着嗓子流入了喉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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