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着捏住飞蓬的下颚,重楼的眼神这一刻无比诡谲:“本座觉得,那时候再较量,才是真正公平,神将意下如何?”
飞蓬冰蓝色的眼眸霎时染了慌乱,脸色也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。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重楼,完全不敢相信,这样残忍的宣告来自于自己最好的朋友:“你…”
“本座什么?”重楼眸中闪现森然之意,勾起嘴角一点点倾近了脸颊,言语间轻柔之极,仿若语意里透露的嘲讽,只是飞蓬自己的错觉:“神将莫不是以为,你三番五次毁本座道途,今日落在本座手里,本座还会秋毫无犯?”
一个抖手将飞蓬摔在床上,附加的空间束缚令对方动弹不得。然后,他便站在床边,慢条斯理的开始宽衣解带。
床幔落下,体温熟悉的身体靠近过来,宽大厚实的手掌也覆了上来,不疾不徐撕下身上本就褴褛的布条时,飞蓬脸上强装的镇定终于破裂开来:“不…重楼…别…唔!”
重楼用另一只手,捏紧了飞蓬的下巴,不许他有丝毫躲避,只能仰着脸,承受了一个轻柔却滚烫的吻。
这个吻撬开了飞蓬的齿列,重楼用舌尖纠缠着飞蓬躲躲闪闪的舌头,明明缠的轻缓,但连半点空间都没放过,骨子里便透着强势。
半晌之后,唇舌分开,淫靡的细丝在半空中破碎,令唇瓣染了水色。
“嘘!”重楼红眸更加晦涩,却只是轻轻一笑,将一根手指按在飞蓬的唇瓣上,缓声言道: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神将那么聪明的人,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吧?”不等飞蓬回答,他便被重楼翻过身来。
感受到两束目光聚焦在身后某个部位,飞蓬还来不及反应,便无措的叫出了声: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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