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后土并未说出口,可联系到龙阳一世,作为妹妹诞生的龙葵,自己还不至于自欺欺人。自己轮回,玉衡军所属难免心有不满,沧彬看似冷静,实则极其重情,受玉衡军影响并不意外。但最初振臂一呼的人,怎么会是葵羽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为天帝义女,论尊位神界无人敢不敬,何必放弃一切、激怒天帝,也非得去魔界?唯一答案便是为情,正如自己为重楼和师父大吵一架,终被贬落轮回。葵羽永堕成魔,必然是为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葵羽诞生至今二十多万年,自己竟是一无所觉,那这情又当如何偿还?飞蓬无声的吐出一口气,眉宇间一片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魔界,魔宫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轻轻抚摸魔剑,语气带着几分叹息:“欢兜长老是否责怪本座,不该让共工叔叔负责此事,害他以己身陨落为代价,算计祝融、长琴和悭谀、钟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,这些年,共工始终被神界监视,因果偿还不清,实力不得寸进。”欢兜眸中有痛苦,还有伤感:“他偶有机会和我等联系,虽不诉苦,吾等又何尝不知道他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定定看着重楼,声音又轻又淡:“我们倒是要感谢魔尊,你此计,总算让共工彻底解脱了。我只是代兄弟们来问问,共工接下任务前,有无留下遗言和…遗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重楼摇了摇头:“不止没留下遗物,本座答应为他招魂,哪怕因天罚失去修为境界、曾经记忆,也会保他一步步修炼回来。结果,他魂魄没有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欢兜的脸色顿时变了,重楼接着说道:“然后,本座让大祭司占了一卦,占神族气运是否完整。”他轻轻一叹:“大祭司吐血受伤,目前疗伤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,欢兜的脸色算得上勃然色变了:“天帝早有准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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