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喃喃道:“明明是最低等的水虺,却凭一己之力修成通天彻地的应龙,龙族在意悭谀的资质不足为奇。在神界大乱的情况下,钟鼓亲自带他去本源人间闭关,意图突破到元老,倒也不奇怪。”
“真正奇怪的是钟鼓,他再是懒散,也没道理护法的时候睡着,导致悭谀闭关的波动造成水患。”飞蓬一条条分析:“仙界观察到这一点,发觉解决不了,便上报给神界,这个没什么嫌疑,龙族现在可是我神界麾下。”
他的眉头缓缓凝起:“接近元老境界的波动,现在又是多事之秋,长老团派祝融、共工与长琴前去处理水患,似乎亦是没有错误。但终究打乱了悭谀的闭关,导致他内息混乱、掀起万丈波澜,无奈只好出手镇压。”
后土也点了点头:“偏偏,钟鼓在这等要命时候醒了。为了护住悭谀能顺利晋级,他自要挡住祝融和共工的攻势。可除此之外,长琴也极难对付,”
“音攻本就是混战里很难解决的。”对此,飞蓬很是赞同:“那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提醒长琴里头的是谁。正巧钟鼓比较懒,又是紧急情况,能动动嘴皮子就解决,他当然会直接传音,没多余空处去想长琴用尽全力被打乱,会否直接山崩地裂。”
说到这里,飞蓬蓦地笑了起来,他的笑容冷冽而冰冷:“呵呵,可见幕后之人对钟鼓颇有研究。而让钟鼓昏睡过去,必然有同境界之人插手,你且查凤主瑾宸的下落!”
“另外,再查查魔尊当时在人界何处,本将总觉得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飞蓬幽幽道:“要知道,在场之人尽数背负因果,共工因当年因果,多年来本就不升反降,天罚清算下丢了性命,是在所难免。”
飞蓬的声音越发冷凝:“他正好摆脱我族水魔神之位,导致我族气运不全。同时,悭谀、长琴作为直接当事人,此一战背负因果,还受到天道直接降下天罚,一个境界衰退、一个贬落轮回,皆彻底无缘元老境界,可算断了我族未来两员大将。”
“更甚者,祝融现在也身受重伤,短时间无法出关。”飞蓬不得不赞叹,而赞叹的同时也有些咬牙切齿:“魔尊这何止一石二鸟,这简直牵一发而动全身,何等妙计也!”
后土神情微妙的思索了片刻,最后还是经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为什么是魔尊,不是风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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