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蓬眸色一沉:“是敖烬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果然也知道了。”重楼慨叹道:“最想毁掉一个人的,只可能是敌人。本座心情也复杂,他们战争期间研究到现在,才算有所收获,拿敖烬做个试验,成功了不假,也激怒整个神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楼这么说着,极力想平息最初得知此事时,那一怒之下恨不得把族内长老处决的怒意。那是为了战争,当时我们还只是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如此,面对飞蓬冰冷下来的目光,重楼越发僵硬起来。平日里的能言善辩,这下子完全没了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三族之战的时候?”良久,飞蓬总算开口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楼垂眸回道:“准确来说,是你胜了我父神之后,我族高层自发所为,直至最近才有成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战争时期,寻觅敌人弱点可不管是不是下三滥。飞蓬在心中如此说着,但那股子怒火怎么也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想到,若魔族高层没过度小心谨慎,这手段本该是重楼用在他身上,就怒从心来:“呵,事实证明效果不错,可惜他们怎么没把东西给你呢?倒是给了敖烬,同行的元老又实力不济,白瞎了擒拿本将的一个大好机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重楼几乎不敢抬头,只小声道歉:“是我失察,完全不知道此事。”他们研究飞蓬的弱点,的确是在他被擒之后,但事到如今一无所知,重楼自认他有失察之罪。

        飞蓬一手扶额,努力使自己冷静:“这不是你的错,战争不存在光明正大。可重楼,我现在真想狠狠揍你一顿!”他神色越发不善:“你可别告诉我,毒素里的春毒成分,是你族长老的手笔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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